鳳鳴山莊
舟輕颺,衣袂飄飄。秋分剛過,白清嵐等人登船前往鳳鳴山莊。澹澹水波,漸寒的秋風讓蕭語悠和白清嵐都微微有些不適。
連日的傷心勞神讓蕭語悠變得憔悴不堪,白羽歌日夜相守卻也收效不大,無奈之下隻得在蕭語悠的餐食中摻了些許蒙汗藥,想來也隻有睡夢中能讓她暫別憂傷。
“羽兒,蕭姑娘她……”白清嵐坐在甲板上,看著白羽歌提了食盒從艙中出來,猶豫著問道。
“皇姐放心吧,她已經睡了!”白羽歌放下食盒,坐到白清嵐身旁,將白清嵐攬入自己懷中。
白清嵐伸手環住白羽歌的纖腰,將頭靠在她的肩上,深思了片刻,道:“這一路多舛,想必她心中定是難過,這些日子你多陪陪她吧!”
“嗯!”白羽歌應著,緊了緊雙臂,緊緊貼著懷中之人,的確,她不能放著艙中憔悴若紙的蕭語悠不顧,蕭語悠對自己有情她與白清嵐亦是心知肚明。現而今自己日夜守在蕭語悠身旁,常日裏寸步不離,陪著白清嵐的時間少之又少,本以為白清嵐會因此生氣憤怒,不過為什麽懷中這個女人依舊是這麽淡然於世?本是想看著白清嵐為自己吃醋的樣子,不過麵對這樣一個淡定而漠然的情人,白羽歌無奈之餘心中還是有些淒然。
槳聲飄渺,舟行了一夜,天色大亮方緩緩靠岸。
鳳羽凡一早便領了眾人在岸邊恭候。
“臣,鳳羽凡率鳳鳴山莊上下恭迎聖駕,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鳳莊主免禮平身。”
“鳳姨,現今不在宮中,你們那些君臣的俗禮便都免了吧!”白羽歌輕功輕巧落地,嬉笑道。
“這……”鳳羽凡的目光在白清嵐與白羽歌身上徘徊了片刻,最終落在了白清嵐身上。
“鳳姨,便依羽兒的吧!”白清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