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在即
鳳希宥帶著蕭語悠穿過鳳鳴山莊層層密林,直向楓苑而去。
楓林中,白羽歌扣住白清嵐的頭狠狠地吻著她,熱情卻不失溫柔,狂野中帶著憐愛,白清嵐的一席話,口吻淡然一如往常,但一字一句落在白羽歌心中都是那樣沉重,滿載了白清嵐的深情。自上次白清嵐在玉玄山頂那一句模模糊糊的表白後白羽歌便再未聽見過白清嵐說過任何類似喜歡的話語。盡管將甜言蜜語掛在嘴邊不是白清嵐的作風,但誰不希望從自己情人口中聽到那些甜蜜的情話情啊愛啊什麽的,又不是那皇陵裏的龍脈非得找個地方把它藏起。感情這種東西,愛了便是愛了,說出來又有何妨?愛是需要表達的!白羽歌雖不說,但對於從白清嵐口中再聽到那幾個字的強烈的渴望卻從未斷過。隻是白清嵐就是那麽一個淡然的女子,不輕易言愛,一旦愛上便全心全意義無反顧,把所有的情感揉進生活的每一個無聲細節裏。
輕輕回應著白羽歌的吻,溫柔地包容著那在口腔中肆虐的小舌。白羽歌要走,白清嵐心中自是不舍得緊,常日裏積壓在心的情禁不住離別的悲淒,洶湧而出不能自已。一年歲月,看似轉瞬即逝,但沒有小丫頭陪在身邊,三百六十五個長夜隻能對影獨坐忍受那相思煎熬。還朝,登基,回到那朱紅牆琉璃瓦的束縛中,且不論自已尚有婚約在身,單是自己與她的血緣羈絆,要想封住這天下的悠悠眾口,還需早作打算。雙手環上白羽歌的腰,此一刻隻想抱她在懷,感受她的體溫,她的呼吸,還有她霸道執著的愛意。
鳳希宥輕功抱著蕭語悠穿過機關重重的樹林,徑直落在楓苑之中。
"羽歌。"推開楓苑的門,蕭語悠試探著輕喚了幾聲。
鳳希宥環顧四周,楓苑靜得隻聞見楓葉婆娑的聲音。
"看來我們來得真是不巧!"鳳希宥微笑道,狹長的鳳眼映下蕭語悠失落所神色,心中竟也有了些莫名的難過,再開口時語氣中已不知不覺帶了疼愛:“看來她二人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回來了,與其在這兒坐等,不如咱們去牡丹苑看看,昨兒聽下人們說莊裏搭了個秋千架,蕩在上麵正好可以看到滿園的牡丹,語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