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寢長夜
白清嵐駕車一路直向忠禦王府而去,雖說白羽歌封王也已有近半年時間,但先前念及白羽歌住在宮內,故此並未在宮外設立府邸。這忠禦王府雖是匆忙所建,但卻別具匠心,府內種著一片竹林,竹林之中稀稀落落地搭了幾間屋子,一如青州郊外竹林中的那間,便是連屋內的陳設擺放也都一模一樣,紫檀香木的桌椅,錦繡絲質的席榻,龍鳳呈祥的被子,青瓷古樸的茶具……一時間竟讓白羽歌有種回到青州竹屋的錯覺。
“怎樣,這生辰禮可喜歡?”白清嵐從身後環住白羽歌的腰溫柔地笑問道。
“皇姐這是什麽時候準備的?”白羽歌抬手握住白清嵐環在腰間的手,身子向後靠了靠和白清嵐臉貼著臉問道。
“你查案的那幾日。”白清嵐側頭親了親白羽歌的粉頰,鬆開懷抱牽了她向屋內去抱著她坐在軟榻上。
“可你那時不是還在生羽兒的氣嗎?”白羽歌嘟了嘟嘴,低聲說道。
“生氣歸生氣,你的生辰禮朕還是要準備的,畢竟再怎麽生氣你也是朕的愛人,是朕認定了要相伴一生的人。”白清嵐一邊說著一邊淺淺地,若有似無地吻著白羽歌的耳垂,下頷和露在衣外的玉頸。
“可是皇姐生氣,羽兒好害怕,羽兒知道羽兒不該不聽皇姐的話,隻是羽兒不想看到那些不知好歹的家夥增添你的煩惱……”
“羽兒你當真以為朕隻是為了你出宮傷人之事才生你的氣嗎?”白清嵐轉過白羽歌的身子,與她對視道“朕若是為那些人讓朕的寶貝傷心,豈不是太不值得了?”
“那皇姐究竟是為何?”白羽歌感動之餘卻也有著疑惑。
“你可還記得正問你出宮所謂何事之事你怎樣回答朕的嗎?”
白羽歌思索了片刻忽然間恍然大悟,伸手摟住白清嵐的脖子緊緊抱著白清嵐,不安地低下頭,埋首在白清嵐肩上低聲道:“皇姐羽兒知錯,羽兒下次再不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