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響起的慘叫聲,令車水馬龍的街道瞬間安靜下來。
天池城內禁止鬥毆,這是城中的規矩。
而且,在這個時間點趕來天池的大多是想要參加修武院大選的年輕武修,此時鬧事,而且是在報名處門口,一個搞不好說不定會被取消參加大選的資格。
因此,就算有摩擦,大多數人也會選擇忍氣吞聲。少數矛盾很大的,要麽選擇出城解決,要麽就按照武修世界的規矩來,發出邀請,上擂台一戰!
今日,卻偏偏有人不打算遵守這些規矩。
看著地上那條手臂和五根被整齊切下的手指,聚集在此的眾人神情各異。
有人厭惡於這些人的不守規矩,有人驚訝於秦蕭的出手之狠,更有人因為趙聰的身份,暗暗心驚。
“這人膽子也忒大了!”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剛進天池就闖下這麽大的禍,這幾個家夥該不會以為還是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隻要有幾分實力就可以肆無忌憚吧?”
“要我看,過不了多久,天池城裏就看不到這四個人了,以謝武那脾氣,不把他們挫骨揚灰我都不信!”
“……”
眾人的議論,讓秦蕭不由得歎了口氣。
這件事的起因和經過有不少人看到,現在發展到這一步,卻沒人提起先有趙聰插隊,再是他態度惡劣、出言調xi寧飛雪,甚至還伸出那隻鹹豬手。
秦蕭做的,不過是把敢碰寧飛雪的狗爪子給剁下來。
這一切,看在他們眼裏,依然是大逆不道。
敢於挑釁強者的家丁,哪怕是有理,也是錯誤。
“弱肉強食,這條規矩果然不管到了哪裏都是鐵律!”
秦蕭雙目微眯,看向此時正不住哀嚎的趙聰。
忽然被剁掉五指,接著又給人砍了一隻手,這讓平日裏囂張跋扈慣了的趙聰瞬間暴怒。
他捂著斷手,用有些嘶啞的聲音喊道:“雜種,今天爺要把你剁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