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垣學宮,牧塵雲立於用以考核的鑄靈台中央,臉上帶著淡淡的傲然,目光掃過眾分院弟子,看到第七院眾人垂頭喪氣的模樣時,嘴角微微上翹,勾勒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拿到如此驚人的成績,他並沒有耀武揚威或是沾沾自喜,而是佯裝平靜地問了一個有不少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第七院還有一個天賦不錯的弟子沒有登場吧?”
“記得和我同樣有著四品上階玄魂,是叫什麽秦蕭來著……”
“此人,現在在哪裏?”
這番話,本不該由牧塵雲一個學員來說,可既然在院考之上提到,作為第七院導師的張清風就不得不作出回答。
“秦蕭仍在為了突破境界修行閉關,我已經向三位院師說明過緣由,他的考核便等出關之後再進行!”
人群之中,一名第一院的弟子忽然開口。
“突破境界的閉關,早不閉晚不閉,偏偏挑院考的時候,此人怕不是這一個月的修行沒什麽進展,刻意用這種方逃避?”
另一名第一院弟子立刻點頭讚同。
“這家夥肯定是知道自己會丟臉,索性先閉關,再選個沒其他人圍觀的時間把院考給考了,沒人看到他狼狽的模樣,也算能保住幾分薄麵!”
第七院的弟子聞言,紛紛麵露憤慨之色。
他們憤怒於第一院弟子的辱罵,更憤怒於自己等人,竟是無從辯解!
秦蕭的閉關,可是從入院沒多久就開始了,一直持續到院考,足足一個月時間。
一個月時間的閉關?他到底是突破的哪門子境界?
這一個月來,就算找張清風問,也得不到什麽回答。
一來二去,眾弟子之間便有了秦蕭把靈霧洞窟占為己有的傳聞。
現在,此人連院考都沒有出席,害得第七院弟子因之也淪為笑柄。
一時間,眾人對秦蕭的憤怒和厭惡皆達到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