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玄已經知道,尚斌膝下隻有兩個兒子,這兩個兒子也就是他未來天虎堂的繼承人。可是尚誌新是尚斌的長子,如果按照長幼有序的常規法理講,尚誌新便是尚斌最合適的繼承人。
如果尚誌正是個有野心的人,他極有可能為了繼承天虎堂的家業,而對自己的大哥尚誌新下毒手。
當然,這也僅僅隻是贏玄毫無道理的猜測,因為他對玉山關的天虎堂尚家人,全部都不太了解。
隻是在贏玄這個角度來講,尚誌正也的確是有嫌疑的,隻是他不是最大的嫌疑人而已。
贏玄雖然這樣想,但是嘴上不能這樣說,因為最大家嫌疑人肯定還是血鷹。
贏玄小時候失去修煉天賦,就是與這個魔頭的有關,贏玄對這個人隻有無盡的恨意。現在他又成了自己的大敵,贏玄沒有辦法不懷疑。
幸好,尚誌正並沒有在像贏玄擔心的那樣,說出違背自己良心的話。
“謝謝誌正兄!”
“正兒雖然可以證明他大哥並沒有受內傷,但是卻並不能證明,新兒的死就與你無關。新兒最近沒有得罪什麽人,惟一跟他有過節的人,就是你們兩人。”尚斌仍然咬牙說道。
“我們現在的確還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所以我們才要求要查香誌新的遺體,這樣才能找到線索。”贏玄又再次要求道。
“新兒的遺體,我早已經檢查過,他確實是因內傷加得而死。你難道不相信老夫?”尚斌反問道。
贏玄遭此一問,一時間也無話可說。因為尚斌是至尊境高階的高手,在一般修煉者眼中,他已經是自己一生都無法企及的人物了。
一個煉氣境的後輩,要想質疑一個至尊境高手的前輩,這自然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不是這個意思!尚堂主想要找到真正的凶手,我認為最好還是找到令郎有準確死因。”柳千難此時出來替贏玄解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