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斌,柳某一聽這外麵吵吵嚷嚷的,就知道是你這老小子在外麵搞事情了!”柳千宗的心情,顯然十分鎮定,似乎他並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一般。
“柳千宗,你既然知道是我來了,為何一直躲著不敢見我?”尚斌反問道。
“嗬嗬!笑話!你覺得,在這玉山關裏,還有我柳千宗不敢見的人麽?”柳千宗發問之時,身上再次透出一股無比強大的氣勢,比你尚斌身上的氣勢還要強大許多,刹那間便將尚斌的氣場給壓了回去。
尚斌不敢回答,但是他心底卻知道結果,這個答案肯定是“沒有”。
柳千宗作為一玉山關第一大宗門柳葉門的門主,那絕不是浪得虛名之輩。他現在的修為,已經達到了至尊境八階,比尚斌的修為還高出一階。
尚斌其實對於柳葉門裏的人,除了柳千宗之外,他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裏。可是柳千宗不僅修為比他高,心機也比他深沉得多。因此尚斌來到柳葉島上,一直見不到柳千宗,民中自然一點底也沒。
一個修為本來就比你高,智謀也比你強,還要暗中玩弄詭計的話,如果你不小心應付,可能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那你究竟在搞什麽鬼?”尚斌不敢回答剛才那個問題,隻得再次追問道。
“柳葉門事務繁雜,柳作為一門之主,什麽時候處理什麽事務,還用不著向尚兄交待吧?”柳千宗坦然反問道。
尚斌再次被問得答不上話來,因為柳千宗確實沒有必要告訴他,自己剛才在幹什麽。
“犬子被你們的人害死了,你總得給個交待吧!”尚斌再次轉移話題道了。
“這就是你一直吵著要見我的原因?”柳千宗再次反問道。
“是!”
“那請問尚兄,令郎死因是什麽?”
“重傷複發,咳血而死!”
“何人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