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斌聞言,急忙回頭掃視一下,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異樣,於是又說道:“沒有啊!我們天虎堂的人都在啊!”
“那天虎堂之外的人呢?”贏玄反問。
“天虎堂之外的人,不就是柳葉門,和你們鬼門的人麽?你們的人,尚某也認不全!”尚斌還是沒有明白過來。
看樣子,他就完全沒有將血鷹這個人放在心上,至少他現在把這個人完全忘卻了。也有可能,他就一直將這個人,當成了一個局外人。因為在外人看來,他也的確是一個局外人。
贏玄一時間被尚斌氣得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他此時甚至也同意先前柳千宗的話,根本就想不通,尚斌是怎樣成為天虎堂的堂主的。
“爹,他說的人,可能是血鷹!”還是二公子尚誌正比較清醒,很快便發現,剛才和他們一起來的血煞盟大護法血鷹,此時已經不見了。
當然,尚誌正不清醒也不行,因為父親連他這個親生兒子都懷疑了,他自然知道事情有多嚴重了。
“血鷹?是啊!他怎麽不見了!”尚斌得兒子提醒,這才發現,血鷹果然是不見了。
“對了!凶手就有血鷹,他是血煞盟的大護法,血煞盟又是最擅用毒的門派。”贏玄立馬肯定道。
“可是血鷹是我好朋友,他為何要害死我兒?這對他有什麽好處?他根本沒有殺人動機。”尚斌根本不相信血鷹就是凶手,還極力反駁贏玄的看法。
“不!他有殺人動機!”贏玄卻立馬說道。
“什麽動機?”尚斌問。
“害死尚大公子,並不是他的真正的目的,這隻是他一個陰謀計劃的開始而已。”贏玄答。
“陰謀計劃,又是什麽?”
“血鷹真正的目標不是大公子,而是我。先前,我們跟大公子交手,他也看見了。他知道大公子在我們手上受了傷,於是他在天虎堂暗中下毒害死大公子,然後讓尚堂主誤認為大公子的死,是因為舊傷複發。因而尚前輩就會遷怒於我們,竟而會興師動眾來找我們報仇。因此,他並不是真的要害死大公子,他隻是想挑起天虎堂和柳葉門,以及我們之間的爭鬥。”贏玄認真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