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命真硬,這樣都死不了!”
贏玄迷迷糊糊當中,也不知自己身在何處,隻聽得大長老孤星月的聲音說道。
“是啊!這小子居然能受得住血煞盟的血光咒,著實讓人意想不到。”是雲羅長老的聲音。
贏玄的意識越來越清醒,但他還是不知道自己在哪,隻是感覺自己全身發熱,好像置身一個大火爐當中。
“他體內的兩股靈氣紊亂不已,如果咱們還想不到辦法,幫他理順體內的靈氣,隻怕他當真會有性命之憂。”非罪長老也跟著說道。
“花長老,你究竟教了這小子什麽武技?為何他還在煉體境時,體內的靈氣就已經這般強勁,而且他竟然還同時擁有一陰一陽兩股靈氣?簡直匪夷所思!”妄癡問花謹顏。
“贏玄才入本座門下才不到一個月,就算本座要教他武技,他也不可能這麽快,就能有所成就?”花謹顏否定道。
“這小子體內的靈氣,不是花長老所教,難道是他自己偷學的?莫非,先前盜走《血煉魔經》的人就是他?”雲羅又趁機妄加猜測。
“雲羅長老,休要亂猜。《血煉魔經》連你我都未必能完全弄得明白,他一個煉體境的新弟子,如何能看得懂?”孤星月反駁道。
雲羅自知無理,於是也不敢反駁。
“或許!這小子體內的兩股靈氣,根本就與武神殿無關?”虛華長老,突然很有深意的說道。
“虛華長老,你說這小子體內的靈氣,也武神殿無尖,那卻與誰有關?”非罪追問。
“血煞盟!”虛華長老回答。
“你的意思是說,這小子當真與血煞盟勾結?”雲羅長老半驚半喜地問道。
“不!他不是與血煞盟的勾結,隻是血煞盟現在,可能很想得到他而已。”虛華長老回答。
“什麽意思?我們都不明白!”非罪長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