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鎮銘不斷地勸說葉清風。
但是最後,知道葉清風質疑要去,就不再勸阻。
“可是聽父親講起來過,那人似乎和尋常人有些不一樣,有一些特別的手段,希望能幫上一些吧。”
古鎮銘看著葉清風汽車離開的背影,麵色有些複雜。
他給了葉清風自己的名片。
但是,對於這名片到底有沒有用,他也說不上來。
無論是浦海還是東海,這些年發展都很快,幾乎都獨立於海城存在。
尤其是那浦海,跟海城隔了一個東海,這些年很多勢力都是愈發的猖獗。
那信爺能在其中做大,便是說明了其中的一些本事。
就是因此,哪怕對葉清風再信任,古鎮銘仍會再三勸說。
隻不過,現在車已經開走了,他自然是管不了太多了。
眼下的他,隻能早點去著手準備拍賣會的事情,不論是葉清風還是他,都很看重這一次的拍賣會。
“劉大師,這件事情,可真是麻煩你了。”
在那浦海邊界的某個酒店,一個男人麵露恭敬地神色。
在他麵前的男人,那可是信爺手下的心腹。
甚至可以說,他不僅僅是心腹,就是信爺能指揮動他,也都是他給了信爺幾分麵子!
“沒事,這廢物既然敢桶這馬蜂窩,我自然要替信爺告訴他,有些事情不是一個小鬼可以隨便玩得動的。”
那靠在沙發上的男人微微睜開眼,隨後側過臉說道,“還是沒有查到他的痕跡?信爺說一個月內要把他辦了,我們沒有一周內辦了,可就是我們的問題了。”
“還沒有查到,但是手下的人沒有放鬆嗎,劉大師請放心!”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身邊的一個手機卻是突然傳來了電話聲。
“接。”
劉大師臉上神色平靜,隨意地示意了一翻。
那男人聞言,立刻就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