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葉清風就起來燒早飯了。
給薑小妍留了一點,葉清風就自顧地走了。
古鎮銘今天沒開車,讓自己去接。
“麻煩了。”
一上車,古鎮銘就主動說了一句。
“客氣了,你給我捧場,我接你本來就是應該的。”
葉清風倒是不介意。
古鎮銘本來就不是東海的人,來去總有些麻煩的時候。
古鎮銘聞言笑了笑:“你那茶水,我可是惦記了好幾天了。”
“喜歡就多帶點回去吧。”葉清風點了點頭。
“葉先生,有件事,我可能需要提前告訴你。”
頓了頓,古鎮銘突然開口說道。
葉清風開著車,點了點頭。
“這一次,你茶館開業,我幫你張羅了一些海城的朋友,他們也都是愛喝茶的,本身在海城也有一些地位,我想著葉先生想要玩古玩,還這麽年輕,多認識一些人,也是好事。”古鎮銘認真說道。
葉清風笑了笑:“有勞了。”
“但是,這一次喝茶的人裏,有上次那位和葉先生你有些不對路的人。”
“哦?”葉清風聞言不由笑了笑,“誰?”
“就是之前我帶著那些朋友從外麵回來,來見你時候,那個心氣頗高的張洲。”古鎮銘苦笑一聲,“本來,這件事根本就沒有通知他,誰知道,其中一個朋友平日裏愛說話,這不…”
“來者都是客,做生意,敞開門。”葉清風擺了擺手。
古鎮銘還要說什麽,但還是閉嘴了。
隻不過,心裏則是有些發愁。
畢竟,這一次張洲可是帶了不少海城的朋友過來。
這些人,向來都是心氣高。
他們本來就是出自大家庭,對一些普通人看不上眼。
更別說,他們也是愛喝茶,心氣那麽高,自然看不上一般的東西。
加上葉清風和張洲的過節,今天的事情可能沒有葉清風想的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