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清風竟然沒有直接離開,反而朝著自己走過來,夏誌成不由眉頭一皺。
這年輕人,本應該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的。
“我所看到的,是你所不能想象的,包括那宋信,也算是你眼下知難而退,我給你的一個好心提醒,這世界上的人,遠沒有你看到的那麽簡單。”
夏誌成也不慌,隻是靜靜地看著葉清風開口說道。
哪知,葉清風竟然沒有猶豫,而是繼續說道:“宋信,我一定會處理的,至於今天,是我的東西我也一定會拿走的。”
“我最後告訴你一遍,有些人不是常理可以度之,你自己好好思考。”
夏誌成眉頭一皺。
葉清風這似乎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一個曾經的紈絝,能看到什麽真正的世界?
不過他也不打算再說,葉清風真的執迷不悟,那後果也是他自己承擔。
對於這個年輕人,他越發的不喜歡。
“夏二爺,最近的狀態應該都不錯吧。”
葉清風沒回答,而是緩緩開口說道。
夏誌成眯起了眼睛:“這個和你有關係麽。”
最近,他頻繁初入海城,就是因為有人想對他動手腳。
尤其是葉清風突然竟然說動了父親買一個莫名其妙的茶館,更是讓他對葉清風的印象不好。
眼下,葉清風開口問的東西,不是他該問的。
“隻是可惜,每次一回海城,這種狀態就都沒了。”
葉清風自顧地開口說道。
這一下,夏誌成眼中閃過了一抹凝重的神色。
一下子,他就意識到了什麽,看著葉清風沉聲道,“你是什麽人,在我這撒野,似乎有些膨脹了。”
葉清風沒說話,而是走到了夏誌成的身邊。
“頭暈,目眩,甚至能感覺到隨時就要昏倒。”
葉清風低語一聲,繼續道,“口幹舌燥,心中始終有一種心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