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瓶違禁藥瓶,不少人都是受到了影響。
山上還有陣陣冷風。
所有人都是有些不太平。
好在之後的一切都還算正常,眾人才恢複了一些。
“怎麽才走到這裏,就到盡頭了?”
走在最前麵的男生突然嘀咕一句。
看去,就發現,自己等人所走的空曠場地竟然到了盡頭了。
“不應該啊,剛剛在外麵看的時候,醫院不是很大的麽?”
陳智走在那人旁邊,臉上也是一臉的狐疑。
這一下,眾人心裏都是有些納悶了起來。
這麽大一個醫院,連這個院子都那麽大,怎麽突然就到了盡頭了?
一下子,眾人倒是活絡了起來。
那些恐懼的感覺,倒是少了不少,更多的是出於好奇。
畢竟,都是讀了那麽多年書的年輕學生。
現在哪裏能不奇怪?
隻有葉清風還站在人群的最後麵。
“道士來過?”
葉清風眯著眼睛看著那個禁忌藥瓶。
“不隻是來過。”
耳邊,突然出現方哲的聲音。
不知道什麽時候,方哲又走到了葉清風的身邊。
“你是說這塊東西吧。”
也不見方哲有什麽介意的意思。
俯下身,方哲指了指一塊幾乎有些泛灰的紙片。
“黃紙。”方哲輕聲低語,“好像丟的還很狼狽,連上麵的紋路都沒有畫整齊。”
“嗯。”
葉清風沒有說什麽,隻是輕聲點頭。
“也很正常,這裏應該不是醫院。”
方哲突然笑了笑。
葉清風身子一怔。
“你忘了?我說過,我對那些東西很敏感的。”
方哲臉上難得露出一抹思索的神色,“其實應該讓他們回去了。”
葉清風眉頭微皺。
眼下的情況,的確有些古怪了。
以前對於南郊隻是聽聞。
現在來看,南郊可能真的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