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沮喪著的盛三其實心中也非常清楚,相互爭辯也是因為相互看得順眼,有共同可以探討交流的話題。要是相互看不順眼,感覺不對路,相隔兩個城市的誰會為了旁人的想法去浪費時間和精力呀。這種沒有物欲刺激的小聚會方式確實刺激。
“你的那個老板徐翊在辯論上敗了?”一旁聽著的盛則剛隨口問。
“……敗得很淒慘。”本來不想說徐翊八卦的方有容止不住笑起來,“似乎給他的打擊相當大,在回來的路上,他一直都處於沮喪中,他自個兒都在喃喃自語,說在市場經濟的問題上,專業貿易的居然輸給了個學專業法律的,他不要活了。”
提到徐翊,盛三立即撇起了嘴巴,一個專業搞外貿經銷的居然被一個訟棍在市場經濟的問題上攻擊得潰不成軍,真可憐。瞧那知恥而後勇的徐翊的架勢,看來本周末一場爭吵絕對無法避免。
旁聽旁看的盛則剛有點好奇,他見過那個科班貿易係出身的徐翊,短短幾年內,在沒有後台背景下,在獨立創業的新生代中,這個人的成就算是不錯的,顯然是個相當有能力的人。能把這個在專業領域做得不錯的還是專業學經貿的徐翊駁斥得慘淡,那麽,一定得要見識一下那位所謂的司法界代表了。
看盛三遠去,方有容率先拎著豆漿和油條上去,看著轉身而去的盛三的背影,盛則剛沉寂著。
“幹什麽呢,快回家吧。”沒看到盛則剛跟上,方有容回身招呼著。
拎著兩個箱子,盛則剛應著方有容的招呼跟著往樓道上走。“你怎麽會和盛三這麽熟?”
前麵走的方有容回頭看了跟在他身後的盛則剛,對他話語中的意思有點兒不明了。方有容想想,怎麽和盛三這麽熟?想起來和盛三就見過三次,第一次是在盛則剛的**,那次盛則剛應該曉得;第二次是在大街上,盛三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感覺是在提示些什麽,還好,沒什麽特別的;第三次就是在上周的那個娛樂場所了。方有容決定跳過第二次見過麵的話題,回應道,“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上周被徐翊算計請客,我和他在□□碰上的,挺談得來的,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