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將煙灰彈在遞過來的煙灰缸中,他讚許著,“你很乖,很懂事,我似乎能明白為什麽潔癖深重的盛大公子會為了你動手。”
“我覺得你似乎弄錯了什麽。”方有容看著這位故作循循教導的人,那口吻十足像透了拉皮條的老鴇,愧對了這副好皮囊。
他不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混跡在社會中,挫折和失敗經常伴隨著他前進,職場中醜陋的潛規則該知道的也很有眼色的看得一清二楚,這是個被和諧外殼包裹下的潛規則橫溢的時代,這些年中,除了臉皮沒有鍛煉到預想中的厚實之外,他的物資條件還不錯,以他這個年紀已經擁有自己的房子,光憑著這一點,方有容已經相當自豪了。對金錢,他沒有太多的饑渴。
對方有容這種反駁,這位笑得雲淡風輕,看著方有容的目光中含著莫名的憐憫,“像你這樣的人,我看得多了,消失地更多,看來你還不知道盛家夫人是怎麽對付盛則剛所接觸的情人的,給你一個忠告,趁著年輕正得寵,多掙些錢,圈子內都知道盛則剛是個出手很大方的情人。”
摸摸下巴,方有容很想說些什麽,想想還是算了,對這位自認為別人都是鴨子的思維已經定位的這一位說出相反的話隻能是自找無聊。
“如果你把這些當成是挑撥離間那就是你的損失,我隻是想給你一個小小的忠告,我不想這裏再添上一條人命。”他看著不怎麽在意的方有容。
人命?這可是一件刑事事件,方有容連忙道:“非正常死亡嗎?報警了嗎?”
“報警?你不知道這是個有錢人的天地嗎?”他對方有容的無知和幼稚而更加憐憫。
噢,看著這位悲憫地看著他的這位,方有容受教的點點頭,他明白了,看出來了,眼前這位是把社會先行定位定性而不去爭取的人,不是憤青,隻是個自怨自哀世故的老油條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