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歡愛倒極處,求饒隻是一種表現方式罷了,可當真不得,若是真的當真了,盛則剛能肯定,一定會被春意正濃的方有容狠狠咬上兩口方以來解恨,對付方有容,他也隻能在床第之間耍耍威風了。
滿足了的方有容眯著眼睛困乏得擺著腰,讓其幫著揉揉腰,這家夥居然又在耍流氓,推了揩油的盛則剛一把,哼哼道:“敢不愛我,看我不拿錘子砸死你。”
“收到!”滿手滑溜溜的盛則剛笑:“我不會讓你等得太久,信我。”
抬頭看了話有所指的盛則剛一眼,方有容又伏回原位眯上了眼睛,“我信。”貼著厚實的胸膛,聽著有力的心跳,沒會兒,睡了。
親吻著懷中人的發絲,溫柔的舉止中多了份虔誠。
不是他們不知節製,是那不知道何時再分離的不可觸摸感讓他們忠誠了自己的欲望,好在,情愛雖激揚,可有了充分的愛撫和預備的潤滑液的輔助,對方有容還不構成明顯的不適。
一線光從純白的厚實的窗簾隱隱透了進來,“怎麽起這麽早?幾點了?”睡意未醒的盛則剛眯著眼睛探身瞧著床邊下的方有容,已經穿好衣服的方有容正悄悄拆著被蹬了掉到地下的牡丹花被罩。今天是周末,方有容起得太早了吧。
“吵醒你了,現在過七點,我和徐翊約好七點半在西街口碰頭,九點之前得到船廠,今天是開會聚會的日子。”將好不容易拆下來的被罩折疊好,塞進洗衣袋裏,昨夜弄髒了點,可不敢給盛家人瞧著了,得帶回去清洗,
聞言一下子坐了起來,盛則剛揚眉道:“你是我家的吧,幹什麽要那個徐翊送?”
“不是要徐翊送。做徐翊的車原因有兩個,一,徐翊不認識去船廠的路,我認得;二是,搭徐翊的順車是年後接到通知就決定好了的,沒有想要專程搭他的車。”對盛則剛第一次表現出來的醋意,方有容還蠻受用的,小心眼上很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