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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旅程的疲憊沉澱進柔軟的被絮中,舒展的四肢透著身心的舒展,一覺醒來抬眼,窗簾外透進來一絲光亮 ,看看鍾,居然已然是次日清晨了。
這是睡了胎覺了,怎麽這麽能睡?對並不貪睡的方有容而言,睡上十多個小時可並不常見。
一覺醒來,骨頭有點懶洋洋的提不起勁來,翻了個身觸及身旁空著的沒有碾壓痕跡的套枕,旁邊沒人。
昨天沒在盛三家遇上他家則剛,他也就大致上有所心理準備了,本很想學著電視上的主角緊張兮兮一下,可就是學不來那種煽情氣勢,翻滾著兩圈沒個可撒野的對象,自尋無趣了的方有容爬了起來,拉開窗簾,這才發現屋外的天空沉下來了,潮濕的空氣有點黏糊糊的,難怪貪睡呢,陰天氣壓低的日子裏,他和他家則剛都喜歡蜷在被窩中自我休閑一回。
胃有點得難受了,不清不願起身去將從盛三家帶回來的飯盒放進光波爐熱一下,在長條餐桌上為自己擺下盛宴,……一點胃口也沒有,偌大的房子內奢華的裝飾下,讓一個人端坐其中的他看上去有點譏諷的孤單 ……等一下,那是啥玩意兒?
目光餘光處看到了個不應該存在這個家中的東西,那餐廳的裝飾櫥櫃內擺著的那是什麽東西?
將和近視無緣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方有容細細看,那不是盛家的青石盤子麽?——不,是盛家的玉璧麽! 上次盛家阿姨想用它來換自己的翡翠小塔的,這玩意兒怎會在他家?
趕忙跳過去將裝飾櫃中的青石盤子取出來,可從盛家小心翼翼的態度可見價值,要是被定期過來走動一下的盛家阿姨瞧著,那他可就有嘴也說不清了。這玩意兒出現在這,除了那連自家財物也想順手牽羊的盛則剛之外,不做第二人著想。
這個殺千刀的敗家子!不把家的小資產階級!擺得這般顯眼,難不成想把貪圖這玩意的名目栽在他的頭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