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威剛要強攻,冷月濃叫道:“龍少天。”
“月濃,你說句公道話,我龍少天從小到大,被誰吐過唾沫,這口氣,我沒法忍!”
“我老公已經道個歉,要不咱們報警?”冷月濃提議道。
“冷月濃,你在和稀泥!”
龍少天雖然氣得要死,但並不傻。
一口痰的事兒,讓人家警察同誌怎麽處理?
冷月濃笑了笑:“我問你一個問題哈!”
“什麽?你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這裏是你砸的?”
“當然不是,我聽說你過來,立刻去了花店,你瞧。”
說話間,龍少天打開瑪莎拉蒂的後備箱,隻見裏麵是整整齊齊滿滿當當鮮豔欲滴的紅玫瑰。
“怎麽樣,喜歡嗎?這隻是我的一點心意。”龍少天攤著手,仰著頭說。
就在這時,一個人從二樓躍下。
冷月濃等人本能的捂住嘴。
龍少天也瞪大了眼。
是蕭可。
他精準的落進了後備箱裏。
通!
一聲巨響。
瑪莎拉蒂的車頭翹起老高。
但很快,又落下去,發出撲通一聲。
蕭可站在後備箱裏,巋然不動。
而那成百上千的紅玫瑰,已經被摧殘的七零八落。
正兒八經的辣手摧花。
直到此時,所有人才反應過來。
樓上的人,一個個瞪大了眼,胸膛裏是一股難言的情緒。
冷月濃和江若琳都有種荷爾蒙激**的感覺。
“啊——”龍少天一聲嘶吼,眼珠都紅了,“熊威,殺了他!”
“遵命。”熊威目光陰冷。
他記得,上一次在冷月濃辦公室,他被蕭可彈開。
但事後他想,絕對是自己的錯覺。
現在,他一拳轟向蕭可。
“小心!”
冷月濃脫口而出,卻見蕭可仰頭,朝她一笑,並未有任何反應。
但顯然,她的擔心是多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