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濃眼睛突然一亮,“怎麽收拾?”
“搞他家賭船!”
“賭船可是在海上,怎麽搞?”
蕭可淡淡一笑:“你以為我要把船弄沉嗎?那也太沒有技術含量了。”
那還叫沒有技術含量?冷月濃心裏腹誹一句,撲閃著明媚的大眼睛問,“那怎麽樣才叫有技術含量?”
蕭可馬上撇開目光,道:“上船去賭,贏到他家破產。”
“啊……”冷月濃愣了好一會兒,搖搖頭,“真是好有技術含量哦!”
冷月濃隻當蕭可隨便說說,緊緊偎在他懷裏,“老公,很晚了,我們睡吧!”
蕭可感覺就要被冷月濃推倒,他努努嘴,著急的說:“靜靜在呢!”
冷月濃俏皮一笑:“你想做什麽?”眼中卻是春意盎然。
“我,我上個廁所。”蕭可掙脫冷月濃的牽絆,落荒而逃。
冷月濃撲哧一笑,眼珠兒一轉,開始脫衣服……
衛生間裏,洗臉池前,蕭可拚命的往臉上潑涼水,以期撲滅心中的火焰。
冷月濃今晚是怎麽了?
還是之前那個高貴冷豔霸道十足的女總裁麽?
怎麽好像她才是冒牌的?
“老公,好了沒有?”
聽這聲音,蕭可骨頭又是一酥。
太甜了,含糖量起碼四個加號!
踟躕著走出衛生間,朝**一看。
我去!
鼻腔猛地一熱。
她換了衣服,但不是之前保守的瑜伽服。
如今的她,身著一件睡裙,黑色,吊帶,低胸,超短,鏤空,還蕾、絲。
哎吆我去!
要人老命了!
蕭可感覺,今天晚上,自己這便宜,要讓冷月濃占定了,自己這清白,怕是不保了。
冷月濃側身望著他,咬著唇皮,眨著眼睛,還將裙擺往上提。
蕭可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對自己說:“算了,就從了她吧!”
一步步走向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