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光都跟著胡青牛,個個興致勃勃。
甚至都忘了這個酒會的目的。
胡青牛也不耽誤時間,上前就抓住古流風的胳膊,往蕭可那邊拽。
“流風,快,求人家,求這位小哥,哦不,是蕭先生。”
眾人一下子都反應不來。
蕭可卻是微微皺眉,似乎明白了胡青牛的用意。
古流風同樣很激動,不停掙紮:“我求他?求他做什麽!我怎麽可以求他!”
“古流風,你腦袋秀逗了,進水了,被門夾了!”
胡青牛也怒了,激動不已,“就你這樣的智商,我都不知道怎麽能混上個長老的身份。”
“青牛兄,你……不要激動,慢慢說。”
看胡青牛是真生氣了,古流風弱弱地道:“這會兒,我這腦袋裏還真是一片漿糊。”
胡青牛苦笑不迭:“據我所知,當時,李秋水李公子的手臂也傷得很重,但你現在你看看,人家隻是打了個夾棍,跟沒事人一樣,還能出來接……招呼客人。”
“是啊!怎麽回事?”古流風順嘴問了一句。
“是蕭先生。”胡青牛拍著手,用力說道:“都是因為李秋水的結義大哥蕭先生,他掌握了《合骨天經》上的不傳秘術,在他眼中,就沒有什麽粉碎性骨折。”
古流風心頭一震,總算get到了胡青牛話裏的重點,“青牛兄,你的意思是,這小子能夠讓少傑康複,重新站起來?”
“什麽這小子!”胡青牛氣得不行,怒踹古流風一腳,喝道:“要叫先生。”
然後以極其沉重肅然的語氣道:“普天之下,唯有蕭先生行。”
轟!
古流風仿佛被一道驚雷擊中了一般,瞪大眼睛,狠狠的退了一大步。
胡青牛搖搖頭,語重心長:“老夥計,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完全不用想,不用糾結,不要猶豫,孩子年輕氣盛,互有損傷,在所難免,過去的讓他翻篇,著眼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