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劍之前,趙飛白有多麽的自信,現在就有多麽羞惱。
對方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的意思,竟然自顧自的同那個俊美得不像話的道士說著道理,而他口中的道理,就如同巴掌一般,一巴掌又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臉上。
可趙飛白能說什麽,他手中的劍被人給斬碎了,道理他自然講不過對方,手中的劍也不如對方,能如何?
彭陽西沒有料到薑塵竟然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來,心中對於薑塵不由生出了敬畏之心。
他內心是十分排斥宗門修士的,而此刻他的內心想法不由微微有些轉變。
至於薑塵是不是宗門修士,在他彭陽西看來自然是的,怎麽看也不可能是散修。
論起來,薑塵可以算是散修也可以算是宗門修士,他從未在宗門之中係統的修行,可魚形玉符的傳承同散修比較起來又不可同日而語。
“閣下殺我烈風門之人,還言自己講道理?”
烈風門的一位化龍境長老一臉不滿,站了出來反駁。
趙飛白本想攔下他的,不過最終沒有攔。
“我問過你們是否需要知道前因後果,可你們烈風門所不需要。本來我是不打算插手你們的是非恩怨,可他想要那我做替死鬼,自然也不能怨我殺人。你烈風門不問前因後果,仗著自己手中飛劍鋒利,就想欺淩他人,此刻談道理有些遲了。”
薑塵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但講道理的人,不代表愚蠢不懂變通。
對方不講道理,出劍就想傷人,如今發現不是自己的對手,才想著講道理,卻是遲了。
“你……”
“不得不承認道友的飛劍鋒利,可我烈風門能夠傳承上萬年也並非是捏得,這件事確實是我不對,可我門下弟子也死在道友手中,此事不如就此揭過,道友你看如何?”
烈風門的長老還想爭辯,被趙飛白給打斷了,趙飛白行了一揖,低聲下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