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為什麽要殺我師兄?我師兄貪圖你的飛劍,確實有錯在先,你大可以教訓他一頓,為什麽要殺人?”
衛飛鸞朝著薑塵大聲咆哮著,怒喝著。
她想不明白,為什麽就非要殺人,自己師兄就是有千般不對,也不至於要殺人。
“你們七星宮好大的威風,明明知道這飛劍有主的情況下,還想要強行鎮壓。見到飛劍主人現身,非但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反倒是拿出七星宮來恐嚇我。剛剛交手,若我的實力不如你們,你們是不是想將我擊殺?”
薑塵冷冷的反駁了一句,從一開始他就看透了姚陽博的心態,這也是他毫不猶豫下殺手的原因之一。
“我,我!”
被薑塵這麽一問,衛飛鸞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了,畢竟這一路走來,她師兄行事確實是乖張了一些,路上也不是沒有殺過冒犯他的散修,剛才薑塵若是實力不敵自己師兄,還真的有這樣的可能。
“你殺我七星宮之人就是不對,若是同我去七星宮請罪,我可以求掌門饒你一條生路。”
衛飛鸞開始不講道理了,因為她沒有法子在道理上辯贏薑塵。
“真是可笑。”
薑塵搖著頭,剛剛沒有順勢斬殺衛飛鸞,是絕對衛飛鸞沒有出手一起鎮壓瑤光,不管是出於對姚陽博的盲目信任還是其他,薑塵沒有出劍殺人,可現在心中則有了那麽一絲殺意。
“道友,你還沒有給我一個交代。”
雲冠玉目光變冷了許多,殺意也濃鬱了許多。
“雲勝國若真的願意卷入我和七星宮之間的紛爭,你大可以出手。”
從心裏來說,薑塵並不希望雲勝國卷進來,可如果雲勝國非要下場,那他也隻能夠見招拆招了,若是他勝了,就別怪自己心狠,將雲勝國從這片土地上抹去。
薑塵這麽一說,雲冠玉反倒是有些搖擺不定了,主要是薑塵身上的氣勢太足了,給人一種有恃無恐的感覺,雲冠玉也生怕招惹到惹不起的存在,到時候七星宮沒有出手,然後雲勝國就被強行抹去,那就真的虧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