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半個月時間過去了。
紅衣女子對於海有著獨特的偏愛,她行走的路線一直沒有離開海岸線,而且她似乎很喜歡發呆。
每走一段,遇到讓她滿意的海景,就會找個幹淨的石頭坐下來,然後靜靜的欣賞著大海。
這半個月的時間裏,薑塵充當起了廚師的角色,至於雲冠傑則替換薑塵,成為了獵手。
為了滿足紅衣女子的口味,薑塵開出來的菜單天上飛的、水裏遊的、地上跑的應有盡有,而問題是雲冠傑身上的禁製並沒有解開,完全依靠自身的肉身前去捕獵,雲冠傑可以說是苦不堪言。
雲冠傑不是沒有求過紅衣女子,將他身上的禁製解開,對方隻給了廢物兩個字,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雲冠傑能怎麽辦?在這樣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手下,他就柔弱的和一個嬰孩一般,根本無力抗拒。
其實雲冠傑不是最慘的,最慘是玄柳。
玄柳已經同傀儡自言自語半個月了,這半個月的時間裏,他不是沒有想過偷懶,然後紅衣女子輕輕彈了一根手指,那種痛苦他一輩子都不想再試上一次。
從那邊開始,他沒敢偷懶一小片刻。
從他還光著屁股的事情開始,什麽陳年舊事、芝麻綠豆的事情統統說給傀儡聽,沒法子,他不願意說不成,實在是沒有東西可以說。
換做任何一個人,半個月每天十二個時辰,沒有停歇的自言自語,也會沒有話題說,隻能夠把自己給賣了。
說實話,現在這個世界上,恐怕薑塵、雲冠傑是比玄柳爹媽還了解他的人。
不過玄柳有一樣東西沒有說,那就是事關彼岸之橋內部的事情。
相對於玄柳,雲冠傑表示自己已經算是幸運的了,起碼不想在陌生人麵前,把自己所有的‘輝煌曆史’都展現出來。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別說是陌生人了,恐怕就是枕邊人都很難知道他們內心到底在想些什麽,更別說那些無論是榮耀還是恥辱的曆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