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宮的弟子在你麵前被擊殺過一人,你還保下一人,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雲冠雄一臉的驚詫,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一茬子事情。
雲冠玉將當日的事情同雲冠雄描述了一遍,說完之後還不忘補了一句:“若早知道是這樣的禍害,當日,我就該同楊子謙一起聯手,將他斬殺。”
“你啊!我該怎麽說你,七星宮和星辰劍宗的恩怨可以追溯到十萬年前,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星辰劍宗的傳人再次在外邊行走,還能夠晉升到金丹境,若是後邊沒有護道者我是不信的。
我們雲勝國或許博得一個所謂散修聖地的名頭,可在祖山那邊,你又不是不知道,哪一次去送禮,不是卑躬屈膝?
七星宮和這星辰劍宗我們都招惹不起,當日,你就不該出手,這楊子謙死不足惜。就算你出手了,你事後也要同我們兩人提個醒,否則怎麽會出了這檔子事情。”
雲冠雄真的不知道怎麽說才好,薑塵曾經和楊子謙交手過,並且將他的域給打碎,這麽大的事情,雲冠玉竟然沒有告訴他和雲冠傑。
若是提前知道有這麽一尊猛人的話,想來雲冠傑辦事也就好拿捏分寸,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你的意思是怪我了?”
雲冠玉惱怒了,他原先壓根就沒有把薑塵看在眼裏,在他看來,不過是因為楊子謙的域走得是邪魔歪門這才被對方克製,自己絕對不可能不如對方。
雲冠玉的實力在三人之中稍微弱上一些,可又自視甚高。
“現在怪誰都沒有用了,七星宮那邊至今沒有動靜,恐怕裏邊別有隱情,這人恐怕不是我們想殺就能殺的,他在彼岸之橋的此刻手中遭受重創,卻能夠反殺冠傑,搞不好他身後的人出手了。”
雲冠雄充滿了憂慮,若是他的猜測證實的話,恐怕雲勝國的好日子也將走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