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之橋,據點。
“我還以為你死了。”
地荒淡淡的說著,做他們這個行當的本就是把腦袋掛在腰上,失手就是死,每一個彼岸之橋的成員在出任務之前都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僥幸活了下來,不過任務沒有完成。”
玄柳苦笑著回了一句,其實他和死亡也算是擦肩而過,如果薑塵當時一劍斬下了,他就真的死了。
“哦,我可是知道你的性子,說說什麽情況。”
地荒來了興趣,不由追問了起來,畢竟玄柳的性子他是清楚的,可以說為了完成任務不擇手段,甚至有時候不要命一般,這一次失敗了,竟然灰溜溜的回來了,裏邊絕對有什麽有趣的東西。
“說實話,真的不想去回想。”
玄柳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這一個月的時間,無疑是他人生之中最為灰暗的一段時間。
不過既然地荒提問了,他必須如實回答,他可不希望麵對組織內部那些魔鬼。
玄柳也不廢話,除了同薑塵的交易掩飾之外,其餘的都如實說了出來。
“同傀儡說上一個月的話,果然崩潰。”
地荒一臉幸災樂禍的笑容,他能夠理解玄柳為什麽不想去回想,換做任何人估計內心都是崩潰的。
“不過你能夠活著回來,真的很幸運,那位前輩的行蹤不敢說飄忽不定,不過確實沒有人敢往她那邊湊,她若是發起脾氣來,哼,天都能夠給你轟塌。”
地荒隨即有說了一句,一臉你小子運氣不錯的神色。
“這位前輩說她活了幾萬年,難道是天人境的高手?”
玄柳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天人,你太低估這位前輩了,這位前輩十萬年前就已經在九州活動了。”
地荒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自然不會是嘲諷紅衣女子,而是嘲諷眼前這位的想象力,天人境或許對於多數人而言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可天人境遠遠不是這方世界的真正主宰,唯有天人之上的洞玄境,才是當世無敵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