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白良退了出去,唯有藍玉泠留在原地,沒有離開的意思。
“你也出去。”
貴婦同藍玉泠翻了一個白眼,丟下這句話,轉身朝著內殿而去。
“嘻嘻,我才不呢!”
藍玉泠嬉皮笑臉,絲毫沒有離開的覺悟,反倒是追了上去,一把拉住自家娘親的手臂。
“娘親,你說說嘛!那個他到底是誰,你和他怎麽認識的?還有我爹爹是不是他?”
藍玉泠這丫頭沒有離開的覺悟,反倒是八卦之心熊熊燃起,追問其剛剛衝突中的那個他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黑伯伯對某個人表現出這樣的情緒,也第一次見到自家娘親為了某個人落淚,這無疑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咚,小丫頭片子,知道那麽多幹什麽?”
貴婦在自家女兒的頭上敲了一下,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我不就好奇嗎?別人都有爹爹,為什麽就我沒有,你又從來不願意說,現在好不容易聽到一點消息,我這不是著急嘛!”
藍玉泠絲毫沒有遮掩自己探問的目的,直言不諱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就同她所說的,海姬雖說是女權主,義的海族,海姬的種族習慣也不和自己的伴侶長期呆在一起,可其他海姬還是有自己的爹娘,甚至有些都有好幾個爹爹。
可藍玉泠從小到大都沒有,也從來沒有人告訴他,也沒有人敢回答她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
難得今天找到了機會,她自然要探問清楚。
“他十萬年前就死了,你說是還是不是?”
貴婦淡淡的給出了一個不算答案的答案。
“啊!這樣啊!”
藍玉泠臉上掛滿了失落,她還以為自己找到自己爹爹的線索了呢!沒有想到又白開心了一場,而顯然自家娘親還是沒有告訴自己自家爹爹是誰的想法。
貴婦見此,目光之中流露出幾分不認的神色,可最後還是硬下心腸,什麽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