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川笑了笑,開口道:“對於別人而言,算是比較稀罕物,對於前輩而言,可算不得什麽。”
別人不知道青蘿的底細,望川可是很清楚的,這位在青丘之地的地位可非比尋常,別說這狐涎露本身就產自青丘之地了,就算是其他州的頂尖好茶,她若想要,自然有人送上門給她。
“哼,我和她的關係可不怎麽樣。”
青蘿冷哼一聲,似乎對於口中的那個她,十分的不滿。
望川笑了笑,有些事情他不好多說什麽,清官難斷家務事,盲目插足最後的結果就是裏外不是人。
青蘿目光掃了一眼,十分拘束立在一旁的魚致遠,開心的道:“傻小子,趕緊過來敬茶拜師。”
“啊!”
魚致遠瞬間懵了,這都什麽和什麽,先別說自己和望川先生剛剛見麵,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說自己和青蘿,也不過剛剛見麵,同樣連她是什麽都不知道,就讓自己拜師,哪裏有這樣的道理。
望川先生的麵色倒是淡然了許多,對於青蘿突然提出這樣的請求,似乎也沒有太過驚訝的神色,要麽他內心對於這件事本身就有所準備,要麽就是他對於青蘿的性子有所了解,並不對她突然的舉動感到驚訝。
但不管哪一種,望川先生此刻都沒有出口名言拒絕這件事。
或許眼前的魚致遠不懂,可無論是薑塵還是青蘿,都知道這位望川先生可不是一般的儒家大儒,能夠入他的門牆,對於魚致遠這樣的人而言,何啻於魚躍龍門。
“啊什麽,過了這村就沒有那個店,且不說別的,就單單這書樓之內的每一本書望川先生都能夠倒背如流,你說夠不夠做你的先生?”
青蘿撇了撇嘴,一副你不趕緊拜師,你就要錯過天大機緣的意思。
“我,我,末學魚致遠資質愚鈍,若是先生不棄,願隨先生身側做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