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弟,你們哥倆,是不是鬧矛盾了?”女-人的直覺,是很敏銳的。
她能捕抓到氣氛的異樣。
換做當年,哥倆見麵一定是很開心的,並且有說不完的話,向來滴酒不沾的陳浩,也會陪著江定北多喝幾杯。可現在,陳浩明顯跟以前不一樣,心裏藏著事。
雖然他的表情,總是那麽平淡呆滯,但這一次,明顯與以往不同。
“嫂子,別亂想!”
“最近身體不好,錯過的太多事情,所以情緒可能有點不高!而且,讓你們母-子承受了這麽多,我心裏也有些愧疚!”
這麽一解釋,女-人立馬就懂了。
因為陳浩生病,所以重擔全部得由老-江挑起,這才導致將近一年時間,對方連家門都沒踏進半步。
她溫柔的笑了笑,“這不怪你,都是老-江應該做的!”
“那我就先進-去陪陪孩子了,你自己在這裏坐一會!”
陳浩在屋子裏轉了轉,可等到太陽落山,也不見江定北回來。
他的注意力,又落到了那幅向日葵身上。
正想好好看看,手機震動了一下,點開,上麵多出一個視-頻。
在陰暗的囚牢中,天窗外射下來一道光,淒慘的人影被綁在椅子上,渾身血肉模糊,整張臉也腫-脹的不成人形。
即便如此,陳浩也能看出,被綁著的人是孤狼。
很快,他的手機響了。
“今晚八點,黑石場,我等你!”
“你覺得我會去送死嗎?”
這一次,對方必然布置天羅地網,不可能讓他活著回去。
“嗬嗬,你當然可以不來,這也沒什麽關係,隻不過我每過一個小時,就可能會忍不住殺一個人!真是可惜啊,他們當年,都是我們的兄弟!”
“卻偏偏要選擇這樣一條不歸路!”
“江定北,你真下得了手,他們非但是我兄弟,也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當中還有人救過你的命!”陳浩的聲音,有些低沉與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