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幾乎沒人敢上前製止小黑,任憑小黑對著小六撕咬,刹那間,新傷舊傷一並迸發,疼得小六死去活來,不停的在地上打滾,想要來緩衝一點傷害,隻要他翻轉一下,小黑靈活的身子也跟著翻滾一圈,不管怎麽翻轉,就是不鬆口。
張嬸猛地回過神來,朝著眾人大喊道:“趕緊退,有多遠就跑多遠,這狗已經瘋了。”
其實不等張嬸喊出聲,首先衝進來的人早已經慢慢退到門檻之外,待張嬸回過神來,嘴角抽了抽,撒開丫子溜了。
“咳咳……”
眾人才退出劉武的店,裏麵忽然傳出幾聲咳嗽,好幾個伸長脖子朝屋裏張望,似乎在尋找聲音來源。
“你們剛剛聽到什麽聲音了嗎?”
“張嬸,你站的最近,聽到了嗎?”
“我也聽到了,這聲音好像老村長的。”
“嗯,你們看,被綁著的老村長腳動了。”
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幾乎同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真的啊,老村長手也動了。”
“不會是詐屍吧?”
不知道是那個草包喊了這一句,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老村長幽幽醒來,一聽到詐屍兩個字,氣的吹胡子瞪眼,渾厚的大喊道:“還在那愣著幹什麽,趕緊給我鬆綁啊。”
“還真是老村長啊。”張嬸試探性的問道。
“不是我是誰啊,趕緊的。”老村長沒好氣的說道:“難道還有其他人嗎?你們眼神還比不過我一個老頭子?眼神比不過,耳朵該知道用來幹什麽了吧?”
張嬸笑了笑說道:“還真是老村長,這嘴巴還是這麽厲害。”
聽到張嬸的嘀咕,眾人都鬆了一口氣,可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小黑就像是守門員似的,就差說出生人勿進四個拒人於千裏之外高冷的大字。
張嬸苦澀道:“老村長,要不你先堅持一下,我們不敢靠近,這隻狗就像是瘋了似的,一直撕咬勻創的老板,我們害怕,要不然你想辦法弄醒劉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