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瀟直勾勾的看著他,於靖板著臉說:“好了,王瀟,有什麽話跟我回去說吧。”
“我是被冤枉的,於警官,我有辦法讓蔣隊長醒來,醒來後當麵對質。”
於靖麵色一冷,看著王瀟激動的情緒,他又想起了之前空手扯斷錳鋼手銬的一幕,王瀟的身手他是見識過的,能把蔣隊長的小黑屋砸個大洞,這樣的狠人要是動起手,硬闖進入病房,他們兩個警察是攔不住的。
“王瀟,我不得先提醒你,襲警是要被拘留的。”
王瀟一陣苦悶,於靖從哪看出來他要襲警了!
“於警官,你難道不相信我?你可別忘了,我是你們警方的顧問。”
“顧問?”一旁的年輕警察嘀咕出了聲,好奇的看向於靖。
“就算你是劉局,犯了法我一樣會抓你進去。”於靖麵不改色的說:“我是沒想到你竟然拿警察顧問來當擋箭牌!”
王瀟大寫的冤枉,他想著用顧問的身份進去看看蔣夢涵,然後治療,最後當麵對質,可沒想到卻被於靖以為他打算用雞毛當令箭,用作擋箭牌來為他進去打掩護。
他隻得訕訕的點了點頭,顧問還是之前,偽裝成出租車司機的警察告訴他的,還想打打關係牌,進去見見蔣夢涵,可是現在看來,這招實在是太失誤了。
“走吧。”於靖冷冷的說道,才走出幾步,忽然開口道:“別想著衝動,要是在一次襲警,在量刑上就會著重判刑了,我希望你清楚。”
王瀟一愣,他回過神來才看到於靖似乎有意無意的看向他的雙手,頓時明白過來,隻得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跟著於靖走,還未走出幾步,一旁的VIP病房被打開了,出門的正是劉建柱。
一看到被手銬銬起來的王瀟,劉建柱愣住了,直到幾人走遠,劉建柱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猛地退回到病房裏,老村長還沒醒來,劉武卻好奇的問道:“村長,您不是要出去買夜宵嗎?怎麽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