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再次暈了過去,嘴裏還口齒不清的說著對不起,王瀟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喃喃自語道:“說了我會算命,你有血光之災,還不信?”
錢同任隻感覺臉部肌肉一陣抽搐,這比裝的他給滿分!
原來王瀟早就知道這人是甕水會的人了,故意不漏聲色,給這小子使勁下套,也怪這小子,不明不白的就往裏麵使勁跳,還不知道迷途知返,一個勁的吹噓自己,自食惡果還苦不堪言,最重要的還差點把怒火引到了甕水會上。
他滿臉堆笑的說道:“王大師,我能請你吃飯嗎?”
王瀟看了看天,已經漸漸暗淡下來,微微點了點頭:“正好,我也餓了。”
錢同任給司機使了個眼色,司機打了電話,不一會兒,來了幾個人,直接拖著胖子離開。
錢同任畢恭畢敬把王瀟護送上車,才從一側上車,很快駕駛車離開。
……
渡江大酒店天地居,這頓飯還是比較豐盛,說是山珍海味也不為過,大圓桌上擺滿了大魚大肉,白酒三瓶,而且這白酒大有來頭,都是醬香型開國盛典的飛天茅台,市場價接近四萬,這一大桌子消費至少十四萬起步,在餐桌旁還站著兩個小提琴演奏的美女,還專門有一個經理前來服務。
這麽天價的晚宴,王瀟還是第一次嚐試,當然了,王瀟是不可能花費十幾萬在吃飯上,要是一頓飯十幾萬,那還不一陣肉疼?
反觀錢同任滿臉堆笑,視線一直沒離開王瀟,他一直在觀察他的一舉一動,生怕哪裏惹得他不高興,這頓飯就花的冤枉,錢多錢少,錢同任還真不在意。
“王大師,您稍等,我出去接個人。”
見所有菜上的差不多了,錢同任微躬身子滿臉歉意的說道。
王瀟頭也沒抬的點了點頭,錢同任臨走前對候在一旁的經理說道:“他需要什麽,盡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