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覺得你是受害者?”王川冷笑一聲,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那肯定的啊,你看看,我們可是來悼念翁會長的,被這夥人不明所以的攔下不說,還一言不合就持械傷人,搞得我兄弟們全部都被砍傷了,王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做尼瑪個頭!”王川爆喝一聲:“你特麽睜大眼好好看著,這是誰。”
李坤臉色一陣青紅,不解的說道:“他不就是王瀟嗎?王哥,你不會想背叛甕水會吧?”
王川硬是強忍著殺人的衝動,李坤不是一個很精明的人嗎?為什麽沒點眼力見,連基本的判斷能力都沒有,明眼人都知道現在場麵什麽局勢,他倒好,一個勁說自己委屈就算了,還不停往他身上潑髒水。
他倒要看看王川還要說些什麽,他已經放棄了這個無藥可救一心求死的李坤了。
見王川沒有回答,李坤有種猜中的喜悅,在他看來,王川之所以不說話,是他猜對了,王川已經背叛樂甕水會,他慢悠悠的掏出手機,衝著王川晃了晃,“知不知道甕水會對於叛徒怎麽處置?”
王川冷冷的笑了笑:“禍從口出,慎言。”
“你這是威脅我嗎?”李坤不屑的笑了笑,一副你嚇我的模樣說道:“王川啊王川,沒想到作為錢爺身邊最親近的人,竟然是這麽一個吃裏扒外家夥,雖然我不是甕水會的人,也沒權處置你,但我是錢爺的人,為了錢爺,我會替天行道,為他掃除叛徒!”
王瀟冷笑了一聲,據他了解的李坤來說,這家夥就是錢同任最忠實的一條狗,精明程度不比龍三差,眼下真的是狗急跳牆,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連最基本的理智都**然無存,見誰就咬誰,儼然成了一隻瘋狗。
王川氣的直瞪眼,往前踏出一步,李坤毫不畏懼的當著他打了個電話,態度極其謙卑,很快就掛了電話,冷笑對王川說道:“王川,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