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籠罩下的草堂鎮一片安靜祥和,在這祥和的外表下,卻有一個人憂心忡忡,這個人正是從甕水殯儀館逃掉的陳都亮,任務失敗後,他並沒有按照劉一手指定的位置集合,而是一個人躲進了離甕水殯儀館三十多公裏外的草堂鎮。
現在的他像是過街老鼠似的,不敢白天出去,在夜色的籠罩之下,餓了一天的他,準備外出找點吃的,門才打開,忽然兩個大漢頓時魚貫而入,直接把他推了進去,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們幹什麽?”陳都亮驚恐的問道。
“很會躲嘛。”
看到來人,陳都亮心猛地沉到了穀底,這人正是他一直躲著不敢去見的人!
劉一手!
“手,手哥,您怎麽來了?”陳都亮驚恐萬分,顫抖著聲音問道。
“我不來,怎麽知道我的軍師過得這麽狼狽?這好像是流浪漢和野狗住的地方吧,軍師,還住的習慣嗎?”
“習,習慣。”
其中一人為劉一手搬來凳子,他撣了撣灰塵,坐了下來,看著周圍的一切,忍不住直搖頭,“所以說你是賤命一條,這樣的地方都還能習慣,話說,為什麽不按照我製定的地點集合?”末了,從懷裏取出一把匕首,擦了起來。
陳都亮眼珠子都快驚掉了,戰戰兢兢看向他,模棱兩可的說道:“這,這不是擔心暴露你嗎?手哥,我對你別無二心,你可要相信我。”
“相信你?”劉一手嗤之以鼻的看向他,冷哼道:“你現在值得相信嗎?”
陳都亮麵色微變,看向劉一手眼神中充滿恐懼,自己不惜為他赴湯蹈火,換來的卻是極度的不信任,卻讓他內心有些難以接受,顫抖的聲線變得抗拒起來。
“手哥,你這話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劉一手不陰不陽的笑道:“你還有臉問我?我告訴你得手就轉移位置,你為什麽不聽?是不是自認為自己很聰明?沒人能夠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