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劉一手!麻類隔壁的!”鄭良成氣的電話摔得粉碎,像是發狂的獅子似的大吼大叫。
被窩中的郝瑩瑩被嚇得瑟瑟發抖,這已經是第二次看到鄭良成這樣,她有些後悔自己當初這麽迫不可待的爬上他的床是不是正確的選擇?可就連她自己都忘了,鄭良成一地啊你花言巧語就讓她徹底淪陷了。
鄭良成重新叫人拿來了電話,怒不可遏的打了個電話,“不惜一切代價,除掉劉一手。”
啪!
這個電話又和上一個電話命運一樣,破成了一堆廢鐵。
兩次暴躁的鄭良成直接嚇壞了郝瑩瑩,如果第一次情有可原就算了,畢竟是他為了除掉王瀟而失策了,這一次,她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好像是為了一個女人,這個叫劉一手的人,專門與他單獨聯係,目的隻是為了綁架一個女人,這讓她心裏很難受。
她低聲的哭泣起來,心裏暗罵鄭良成是個魂淡,兩麵三刀,是個說一套做一套的人,要是放在以前,她或許就當買了教訓,扭頭就走,可是現在情況似乎已經不允許了,她隱隱感覺到沒胃口,有種想吐的衝動,絲毫不懷疑,她應該是懷孕了!
意識到懷孕後,郝瑩瑩原本打算今天‘運動’完告訴他一個好消息,可鄭良成一回來,不由分說粗暴的撕扯她的衣服,她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哪兒就被鄭良成粗魯的衝撞進來,強烈的撕扯感讓她好幾次都差點疼死過去,可鄭良成完全不顧,就像是一頭餓狼似的,一個勁的追求他向往的東西。
一陣酣暢淋漓,鄭良成退出城門外,整個人發出獰笑的神情,不解氣的再次對著郝瑩瑩撕咬,腦袋短路的她僅存著一絲理智,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肚子,可她力氣實在是太小了,在發怒狂躁的鄭良成麵前,就像大人跟小孩打架似的。
他一個勁的發泄不滿的情緒,而郝瑩瑩梨花帶雨般默默承受,就在她覺得昏昏入睡,渾身都沒知覺的時候,鄭良成總算放過了她,從**跳了下去,對著臥室狠狠的下手,所有能看到的東西被砸的稀啪爛,就連家具啥的都無從幸免,要不是郝瑩瑩剛剛才遭受非人的待遇,昏昏欲睡去,或許難以阻止鄭良成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