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直接聽傻眼了,餘丹隻是知道鍾倩在人民醫院,但她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這很顯然就是有預謀的綁架案,除了摸清保鏢的行蹤之外,還提前一步下了藥,避免出現的麻煩。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眼裏都露出深深的震撼。
“孫隊長,這件事你不用自責,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他們既然連車禍都想出來,那麽隻能說他們早有準備,或許在醫院的時候,就已經下手,隻是你們不清楚而已。”
孫溶鍵立即提出了質疑:“鍾小姐,您昏迷是在去醫院之前,應該不是在醫院下的手。”
鍾倩淡淡的說道:“我沒說我,而是你們。”
孫溶鍵一雙眼變得狐疑起來,漸漸有些舉棋不定,人民醫院他們去過很多次了,哪次不是安然無恙的進出,為什麽單單是哪一天?他無時無刻都在回想哪天發生的事情,從進入醫院開始,除了留下守車的一個保鏢之外,幾乎就沒有人離開他的視線,幾乎難以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腳。
他把雙眼移到了那天守車的保鏢身上,仔細看了好久,隨即輕微搖了搖頭,這人是他親自選的,應該不會有問題,所以打消了他的懷疑,其餘兩人就更不可能了,寸步不離,就連來換藥的護士都經過他們倆仔細篩查後,才讓她繼續換藥,醫生更不可能下藥,因為這醫生是人民醫院的院長。
思前想後,他還是覺得他們在醫院下藥的機會很小,可他們基本都是兩點一線的方式,幾乎連沿途都沒有停下來,他是怎麽都沒想清楚實在什麽地方被下藥。
如果排除了醫院,那麽就隻剩下鍾倩的家,可這個家有多少人用手指頭都數的出來,除了他們四個保鏢,就隻剩下鍾倩和陳媽了。
一想到這,孫溶鍵內心一緊,陳媽與他們也算是老相識了,這僅僅是排除法的懷疑而已,他寧願是背後的人下手,也不願相信是陳媽,畢竟陳媽在鍾小姐心中占據很重的分量,這都算了,就連平時來說,陳媽對他們四個人也像是自己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