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劉秀娥大驚失色:“你這是要與鍾家攤牌?”
“夫人,正所謂無毒不丈夫,你想想鍾家是怎麽對你的,如果這件事順利完成,那以後你就有充分的話語權,那些曾經傷害你的人,全都會像狗一樣跪在你麵前,鍾家也會有你掌控,你到時候在發動所有力量,找回鍾倩小姐,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嗎?”
劉秀娥忽然愣住了,這些她不是沒想過,尤其是鍾家來說,各式各樣的爭鬥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這無疑比電視劇中的宮鬥更加恐怖,她是最弱的人,原本以為丈夫能站在這邊,可一切都是她想多了,丈夫的絕情讓她內心唯一的一棵稻草折斷。
她沉思了片刻說道:“我擔心他們會來硬搶,讓鍾露成為他們賺錢的一個利器,畢竟他們是一群餓狼。”
“夫人,你放心好了,我們趕往黔州會喬裝打扮一下,當然了,我透露的這個消息或許你聽來就有些難受,我會把鍾倩‘被死亡’,讓他們頓時方寸大亂。”
“‘被死亡’?”這三個字一出,劉秀娥麵色微變,雖然是假的,可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悲劇還是每個做家長不願看見的。
見劉秀娥有些鬆動,張福接著說道:“夫人,隻能這麽做,你放心,之後的事情交給我來辦,不管是鍾家還是鄭家,他們都不會多加幹涉。”
“那好,我在上樓去查看一下露露的情況,你一定小心,這是我們翻牌的最好機會,事成之後,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那就有勞夫人的提攜了。”張福猛地抱拳感激道。
隨著劉秀娥走上二樓,張福神情忽然變了,心裏充滿悔意:“夫人對不起,我也是身不由己。”
……
“什麽?定親直接變成婚禮?”
王瀟也微微皺了皺眉,看向鍾老爺子,他能說出這話,幾乎商討無果,難道真的要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