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誠的話,頓時讓鍾家所有人一愣。
什麽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
難道這一切還有鍾立華的言傳身教?
不對,既然是言傳身教,那麽鍾立華對外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是裝的了?難道鍾誠手裏掌握的還不止這一些罪證?那道貌岸然的他,到底還有多少罄竹難書的罪惡?
張毅天神色一凝,因為他發現侄子鍾誠看向了他。不知為何,他竟然有種對號入住的意思。
“小誠,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張毅天皺眉問道。
張毅天是鍾立華的妹夫,鍾麗珍的丈夫。
“姨夫,你獸醫的工作還行吧?我可記得當初你可是治病救人的醫生呢,對嗎?”
張毅天一愣,眯著眼看著他,心裏卻是暗暗震驚。
張毅天自己很清楚,他從醫生轉為獸醫的時候,鍾誠還是蹣跚學步的孩童,他記憶力能有這麽強嗎?這都二十幾年了,絕對不可能,難道他真的發現了什麽?
“閉嘴。”鍾立華眼瞅著鍾誠要弄得家破人亡,出聲製止道:“鍾誠,你不要轉移話題,你還是鍾家的一份子嗎?你這麽做,圖什麽?連自己母親都想殺掉,這樣的人,還有救嗎?”
後麵這話很顯然是對張毅天說的,可正是這樣,在場的親戚竊竊私語更多了。
“小誠也真是的,這麽想要權利?連自己母親都想殺?這還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不對啊,毅天當初迎娶麗珍的時候,好像是一名醫生。隻聽說出了一場醫療事故,導致了毅天厭倦了醫鬧,改行成了一名獸醫,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隱秘?”
“他叔,話不要亂說啊,我記得二十年前,毅天好像就是獸醫,怎麽又有醫療事故了?”
“可這又有什麽關係呢?這是毅天自己的選擇,我覺得你們的關注點還是沒找準。鍾家變成支離破碎的局麵,和這些又有什麽關係?小誠,鍾家處於水深火熱當中,你說話一定要慎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