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人就這樣對峙起來。
鄭良成一臉冷笑的看著自己的家人,“老鄭頭,我是真的想起訴你,但好像覺得你進去了,感覺心裏空****的,我告訴你吧,今天鄭良益是非被帶走不可,而你不管叫破天都沒用。”
“鄭良成,我真是後悔生了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你讓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我的財產就是全捐出去都不會留給你,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別這麽容易動怒,人老就該想著和善,更應該想著該怎麽安度晚年,別落了個居無定所,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啊,我要是你就識相一點,不該管的別管。”他轉頭對著張廷說道:“警官,我要舉報,他結婚的對象未滿十八歲,雖然他是我哥哥,但違反亂紀的事情我們絕不姑息。”
“咳咳咳……”鄭凱為氣的直咳嗽,氣的哮喘又發作了,蘇青淚流滿麵的衝了上去,掏出藥丸塞進了他的口中,這才轉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良成,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做了什麽,媽?”鄭良成一臉的狐疑,“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我啥都沒做,對了,要說做了一件,那就是我剛剛舉報了嫂子未滿十八歲。”
蘇青麵色慘白的看向劉秀娥,剛剛鄭良成說的話頓時讓她頭皮一陣發涼,難道這一切是鄭良成和劉秀娥故意下的套?
那麽兩人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侵吞鄭家的家產?
可自己的孩子,是個什麽樣的城府這個當媽再清楚不過了,就算是要索取曾經的一切,根本不需要劉秀娥配合,唯一值得可疑的就是眼前這個女人絕對不會是鍾倩。
“張警官,我放棄了起訴,你放心吧,你要帶走鄭良益還沒人敢攔著。”鄭良成淡淡的說了一句,眼神還有有意的瞥了鄭凱為一眼。
張廷神情複雜的揮了揮手,原本架住鄭凱為的兩個警察立即把鄭良益抓住,順勢上了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