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了,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陳媽回過神來,直接否定掉。
“陳媽,我既然能說的這麽直白,那肯定是有一定的證據,哪怕你極力否定,但既然發生了,就該為自己做的事情擔起責任,你這樣過分的溺愛,隻會葬送了陳都亮的一切。”末了,王瀟還補充了一句:“你這不是幫他而是害他。”
陳媽一下子沉默下來,就連客廳的幾人都同情的看著這個可憐原生家庭的女人,鍾倩神情有些不自然,她家庭有矛盾不假,但出於一個女人的角度來看,她深深同情陳媽的遭遇,以至於淚眼婆娑的看著她,低聲說:“陳媽,王瀟說得對,包庇隻會葬送了陳都亮。”
陳媽欲言又止,王瀟接下來的話,頓時讓她有些慌了神。
“你不說我也知道,陳都亮背後是鄭良成,而你或許也受到了他的威脅,你這麽看重的是自己的兒子,我想鄭良成應該做了什麽,不惜把迷途知返才感知溫暖的你心底的怨恨又拉了出來,所以你才會和陳都亮裏應外合完成這一係列的事情,對嗎?”
陳媽渾身一顫,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沙發上,原本慘白的臉,更加毫無血色,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眼神更空洞。
“所以陳媽,念在你照顧倩倩的份上,以及對於兒子的自責,我希望你如實說出陳都亮在哪,除了幫助自己之外,更是幫助了自己的兒子。”
陳媽沉吟了好一會兒,中途還喝了一大杯水,神色也漸漸緩和起來,隻不過臉上海掛著淡淡的傷感,進而直接說起了那段事情。
“之前說到,正是因為長期疏於管理陳都亮,導致他很早就流落外麵,沾染了很多惡習,什麽抽煙喝酒打架什麽的,幾乎都是家常便飯,為此我還去所裏保釋了他多少次,三年前的一天,我在甕水另一家做保姆時,一夥人忽然找上我,讓我去應聘鍾倩的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