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局說的也沒錯,如果鍾倩真的有問題的話,那夥人肯定不會按兵不動,一定會有所行動,要是沒有行動,這本就憑空捏造的罪名,一句話不就可以解除了嗎?
“劉叔,那我現在就走吧。”
“好的,外麵有蔣夢涵的私家車,小子,我再給你一句警告,對待女人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女人是用來寵的,不是用來生氣的,哪怕是普通的異性,千萬不要喧賓奪主,這樣會引得別人不滿,從而誤會越來越多。”
王瀟苦笑著撓了撓頭:“劉叔,我知道了。”
……
才出局裏,王瀟果然看到門口停著一輛紅色的轎車,車燈還亮著,還能低低的聽見發動機的聲音,他忐忑不安的朝汽車走去,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仿佛在無聲的訴說著他即將麵臨的一切。
此刻那輛紅色的轎車在王瀟眼中那是什麽轎車,完全就是一頭凶狠的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獸,別說是坐進去,就連靠近一點,仿佛都能感受到它的威嚴和暴躁。
明明幾步的距離,他硬是走了將近三分鍾,要不是車裏的蔣夢涵等的不耐煩了,鳴喇叭示意,這小子應該還能接著走十多分鍾。
上車前,他下意識的往後排坐。
蔣夢涵似乎怒氣未消,等他一上車,猛地一腳油門踩了下去,汽車頓時像是一頭野獸似的,咆哮而去,而他的腦袋也撞上了車頂,發出了尖叫聲。
“還是不是個男人了,這點痛都忍不了!”
“你來試試!”王瀟沒好氣的說道:“我可告訴你啊,劉局可是說了,你是我上司領導不錯,但你這就是公報私仇,還信誓旦旦的說你不會在工作中帶入個人情緒,可是現在呢?不知道劉局臉會不會紅啊!”
“這是工作嗎?”蔣夢涵淡淡的說道:“他說的沒錯,可是現在是下班時間!”
“我靠!”王瀟沒忍住一句粗口暴了出來,心裏竟然找不到一絲絲反駁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