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家良哪能沒聽過啊,他顫抖道:“上斬昏君,下斬佞臣的尚方寶劍……”
“沒錯。”薛帶棺笑道:“這也是可以行使的特權之一,隻是一般來說特使不會怎麽使用這項特權而已,畢竟雖能先斬後奏,不過如果濫殺無辜的話,交易所上頭也是很難交代的,但是你這二叔嘛。”
薛帶棺搖頭道:“唐老弟,要不你試試先斬後奏?這家夥犯了交易所大忌,幹涉平常社會生活秩序,而且擅自調動交易所警衛,撤職是難免的了,估計懲罰也不會少。”
“你幹脆就宰了吧。”薛帶棺說道。
這一下,範家良都嚇傻了。
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窮小子,竟然有這麽大的來頭?那不是說,他惹錯了人,今天死定了?
沒等他喊出饒命,範劍鋒先是使勁在地上磕頭道:“特使饒命,特使饒命啊,小的是豬油蒙了心才沒認出您來,您大人大量,將屬下當成一個屁,就這麽放了吧!”
範劍鋒還看了看薛帶棺。
薛帶棺一撇嘴:“你看我做什麽?唐老弟一是我朋友,二是我同事,而你僅僅算是聽說過的同事而已,比起來你算個鳥蛋啊?”
範劍鋒有苦說不出,早知道他就不來了。
但這一切不怪別人,隻怪他自己欺軟怕硬,以為他一個副管事就能橫行天下了,但今天碰到了唐二,老天教會了他做人還是要低調點。
“問我沒用。”唐二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點了一根煙,看向了秦曦和:“你問她,你們今天給她帶來了很大的傷害,她要是能原諒你們,那我今天就放了你,她如果不原諒,薛帶棺的棺材你知道是幹什麽的吧?”
秦曦和錯愕道:“哎,我?”
薛帶棺見範劍鋒沒動靜,直接打開了棺材蓋:“自己進還是我動手?”
範劍鋒嚇得肝膽欲裂,連忙爬到了秦曦和身邊,伸手要去抓秦曦和的腳踝,想要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