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隊長,這個是不是有點不符合規矩?”一特警問道。
時寒雪可沒他那麽古板,當即搖頭道:“唐二你可以當做是我的線人,他了解這些人,由他代為審問應該能問出不少東西來,或者說,你有把握讓這裴侯虎全盤托出?”
特警慚愧道:“我肯定是不行的,這裴侯虎是出了名的口風緊,要不這酒吧也不會讓他重金來看場子了。”
“知道就好。”時寒雪看著廁所方向:“現在唐二是我們的唯一希望,裴侯虎他們隻是打下手的,我們真正要抓的,是他背後那些人,否則,今天的案件勢必打草驚蛇,以後再想抓,就不可能了。”
王峰也走了進來:“沒錯,時隊長雖然年輕,但斷案理念卻是你們比不了的,多學習學習吧。”王峰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然後說道:“希望他能問出全部的幕後指使者吧。”
特警又道:“可萬一他暴力逼供怎麽辦?”
時寒雪自然知道唐二肯定是暴力威脅逼供,自古以來這讓犯人招供的方式隻有這個最有效。
但現在的法律不允許,所以不能這麽做。
雖然時寒雪不知道唐二具體要怎麽做,但她猜得到,唐二的方法一定是奇特古怪,匪夷所思。
一定會叫所有人都找不出麻煩來的。
畢竟,先前尼瑪古劍和丹爐的事情,時寒雪現在還覺得不可思議呢!對比之下,唐二就是會點別的什麽神通,時寒雪也見怪不怪了。
此時此刻。
衛生間中,裴侯虎被唐二按坐在了馬桶上。
裴侯虎用護著包裹紗布的受傷指頭,驚恐之餘,慌道:“你,你想做什麽?我可警告你,這裏可是有攝像頭的,你要殺我,不可能!”
唐二眉頭皺起,感知了一下,然後看向了那玻璃。
砰的一拳。
玻璃碎了。
攝像頭也崩了。
“你,你怎麽知道在那!”裴侯虎真的是嚇到汗毛倒數,唐二這一進來就將他打了一頓,然後像是知道一切似的,找出了所有的冰糖私藏地,現在還連看都不看就將隱形探頭給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