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手。
木熙悅的手纖細白嫩,沾染著一絲鮮血,葉淩天的手則修長一些,兩個人握在一起。
如果除去張懷夢想要殺人一樣的目光,這個場景還是很溫馨的。
自覺有妻子在旁,葉淩天連忙縮回手,卻抽不動。
木熙悅緊緊握住他的手,眨眨眼睛,目光帶著一絲挑逗。
“大姐,別鬧,張懷夢還看著呢,有事咱們晚上找地方湊頭悄悄說……”葉淩天很想告訴她這句話,但張懷夢在一旁看著,開口不得。
在張懷夢看上去馬上要動手的時候,木熙悅終於鬆手了,拍了拍葉淩天的肩膀:“有空一起喝酒。”然後轉身離去。
葉淩天看著木熙悅離去的背影,顯然這丫頭心情很好,走路一跳一跳的,一條有些長的馬尾跟著在身後跳躍。
“還看呢?”張懷夢的聲音在耳邊幽幽響起,“怎麽,把魂勾走了?”
葉淩天連忙低頭看地,咳嗽一聲:“我就是好奇,這是哪裏人,怎麽之前沒見過。”
“你沒見過?人家還和你喝過酒都忘了?你腦子是蛋花做的?”張懷夢哼了一聲,“實話說我也沒見過她,之前三十六城似乎沒這個人。”
葉淩天點點頭,轉移話題:“懷夢你是怎麽知道我們遇險的?”
張懷夢看了葉淩天一眼:“因為你太蠢了,我知道肯定會遇到事情,其實我是先遇到的金家兄弟,我們來到古鬆樹一看,到處都是施展過陣法的痕跡,便知道發生事情了,所以讓一個人去通知執法隊,我們先衝了進來。”
“執法隊也要來?”葉淩天問道。
“原計劃執法隊是主力,我們隻需要拖住就行。”張懷夢道,“沒想到半路遇上的木熙悅太有戰鬥力了,我也許都隻能勉強的壓製她……”
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葉淩天已經好奇的看過來,在葉淩天的記憶中,上輩子的張懷夢雖然戰鬥力高,但也隻是和金戰金牧一個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