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天輕輕吸一口涼氣。
“啊,對不起……疼麽?”木熙悅臉紅了,連忙問道,“我不是故意的。”
葉淩天搖搖頭:“你真的是在森林中獨自生活了二十年麽,怎麽上藥都不熟練?”
木熙悅抿著嘴唇:“我又沒給別人上過藥……”
費了一番功夫,葉淩天總算被木熙悅包紮成粽子,狼熊爪子上有很重的毒,而這裏隻是森林邊上的一個小鎮子,小地方很難買齊藥材。
葉淩天想了想,還是寫了封書信,托酒館送到鎮上。
“到了鎮上,書信便能用陣法直接傳送到慶豐城葉家。”葉淩天道,“我會讓我的兩個下屬帶人來,接我的同時會在森林裏找懷夢、藍火等人的下落。”
木熙悅點點頭,當晚葉淩天狼毒發作,躺在**輾轉反則。
突然,隔壁牆上傳來敲擊聲,那是木熙悅的房間,她顯然感受到了葉淩天的痛苦,輕聲問道:“葉兄,你沒事吧?”
“沒事……”葉淩天緊咬牙關,“給我講講你的事吧,我分散一下注意力就好了。”
隔壁房間靜了很長時間,在葉淩天以為木熙悅生氣了的時候,女子溫婉的聲音潺潺傳來,如同消息流淌。
“我小的時候,父母去世的早,我遇見了師父,她是……”
一晚上,木熙悅整整講了一晚上,葉淩天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去的,但他醒來的時候,木熙悅的聲音還在講述著她的故事。
即便沒有反饋,她也沒有停下來,隻是因為葉淩天想分散一下注意力,聲音都已經嘶啞,而他竟然睡著了,葉淩天心裏一動,覺得有些愧對葉淩天。
木熙悅的聲音停了,葉淩天想過去看看她,但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木熙悅走了進來。
“我看天亮了,所以……”木熙悅指指外麵的天空,“你的信應該到了吧?”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