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天沒有回答,隻是輕聲道:“我記得你小時候膽子最小,就是隻蟲子都不敢踩下去,每想到,現在都能看著犯人吃東西了。”
陳平愣了一下:“那又有什麽辦法,剛進審判組織時確實接受不了,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現在吃飯沒二斤鮮血在旁邊淌著,還真不習慣。”
葉淩天笑笑,陳平也笑笑。
陳平笑問道:“真動刑?”
葉淩天搖搖頭:“放了吧。”
“你確定?”陳平瞪大眼睛,“別到時候城主問起來,把事情都推到我頭上。”
“我是那種人麽?”葉淩天起身,為木熙悅解開繩索,緩緩道,“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誰,也不知道你為什麽盯上我,但你曾經是我的朋友,不管你怎麽認為。”
“你要放我?”木熙悅道,“你會後悔的。”
“如果殺了你,我也會後悔,感覺就像殺了一個朋友。”葉淩天道,“放了你之後,我們之間的情誼一筆勾銷,之後我仍然會為了給我的護衛報仇而追殺你。”
“你會後悔的。”木熙悅道,“我對你沒有一絲情誼。”
“嗯,我知道。”
葉淩天手起刀落,束縛木熙悅的鐵索應聲斷開,木熙悅身子一軟,被葉淩天扶住,完全靠在他懷中。
“如果我這時候刺出一刀,你的丹田就破了。”木熙悅道,“為什麽?”
“現在我們還是朋友。”話音落下,葉淩天把木熙悅推開,“等你出了葉府,就是我殺你的時候。”
木熙悅隻是微笑:“你殺不了我,我比你強。”
“也許吧。”葉淩天麵無表情,看不出他的心情。
他揮手離去,陳平抓抓腦袋站起來:“木姑娘,那我就不送你了。”
十分鍾後,木熙悅一瘸一拐的離開城主府,而葉淩天在陳平的帶領下,來到城主府的一角。
這裏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隻有一塊大石頭聳立在大地上,陳平看了葉淩天一眼,問道:“你確定,你貴為城主之子,沒必要走我當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