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天不知道,或者說很少了解什麽是生死別離,但看到張悅衝出去的時候,他大概明白了。
那兩道匹練是兩條純黑的蜈蚣,背後長有蜻蜓翅膀一樣的羽翼,身上的皮膚泛著鐵甲一樣的光澤,一看就是難纏的大妖。
它們飛舞的很扭曲,從兩個方向迎上張悅,張悅的武器在它們背上濺起星星點點的火光,但無濟於事,根本破不開防禦。
張悅說過,她打起來大概可以撐三分鍾,實際上隻堅持了一分半,整個人就倒飛回來,蜈蚣的巨鼇幾乎撕下她兩條胳膊。
如果不是張悅機靈,脫下衣服使了一招金蟬脫殼,此刻已經變成無臂俠了。
隻剩褻。衣的她回到葉淩天身邊時,葉淩天還在畫符。
“別畫了。”張悅焦急道,“太晚了,來不及了。”
葉淩天看了她一眼,起身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遞給她,張悅毫不客氣地穿上,聲音急促:“我繼續掩護,你看能不能帶著他們兩個突圍。”
“你現在恐怕連一分鍾都堅持不住了。”葉淩天道,“你也不是蓮花僧那種群戰好手,還是我來掩護,你帶著他們兩個逃。”
“行了,你閉嘴。”張悅眉頭緊皺,“你怎麽不懂事?”
她的潛台詞很清楚,這種情況下,留下來殿後的人隻有一個死字,她雖然不擅長狙擊,但葉淩天是城主之子,他如果死了,整個除塵組織都沒好果子吃。
“對方有備而來,之所以犯下案子,就是在等我們除塵組織,怎麽會讓我們逃走?”葉淩天道,“對方連我們是死人小隊都很清楚,顯然有情報渠道,如期白白死在這,不如挖出幕後的人來看看。”
張悅眼珠一轉,似乎在權衡利弊,但她很快搖搖頭:“別傻了,就算找出來又怎麽樣,情報又傳不出去。”
“不!”聲音從葉淩天身後傳來,兩個人扭頭看去,蓮花僧在老商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我們除塵組織做事,不問後果才是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