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下肚,葉淩天感覺胸膛暖洋洋的,仿佛有什麽極溫暖的東西要湧出來。
他看著麵前六個人,除了張懷夢之外,每個人臉色都漲紅,顯然大家的心思是一樣的。
經過並肩作戰之外,相信在這一刻,世界上沒人比他們更親密,連火無炎眼神中都表達出同樣的意思。
他們是生死兄弟!
眾人吃吃喝喝,好不暢快,不出片刻,隻見幾個黑衣人衝上樓來。
他們都是一身黑衣短打打扮,為首一人體型彪悍,身高足有兩米五六,頗有幾分森林巨人的氣勢。
葉淩天注意到火無炎的眉頭輕輕皺起來,在場其餘幾個人也是一樣,他們從獵場遭受了黑袍人的攻擊,在看到類似黑袍打扮的黑衣人,都有點神經過敏。
為首黑衣大漢冷冷揮手,身後一名黑衣人越眾而出,手掌心托著一個晶瑩的水晶球。
黑衣大漢凝視水晶球片刻,抬頭看向葉淩天一桌,沉吟道:“那丫頭在這裏呆過一段時間。”
接著大漢圍著葉淩天等人繞了一圈,冷哼一聲,拍著葉淩天的肩膀,用力極大,葉淩天坐下的椅子嘎吱一聲哀嚎。
除了葉淩天之外,在座的六個人都站起身來,金戰冷冷的目光在大漢身上一掃,問道:“敢問兄台有何貴幹?”
黑衣大漢笑了笑:“我隻是想和你們打聽一個人,還望大家莫見怪。”
大漢身後,另一名黑衣人冷哼一聲,率先開口:“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穿一身黑的小姑娘?”
“小姑娘沒見過,一身黑的眼前倒是有不少。”金牧冷冷道,“沒事的話快走,少耽誤我們喝酒!”
“喲。”那黑衣人笑了,“你小子,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想當初老子在天牢山殺……”
黑衣大漢突然咳嗽一聲,打斷了黑衣人要說的話,他向眾人拱拱手:“既然如此,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