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天沒有回答,隻是淡淡看著他,眼神中意思有很多,但絕對都是羞辱的意思。
阿花有些猶豫,一扭頭卻正對上了玄華冰冷的雙眸,當下心中一沉,他明白自己的主子已經沒什麽耐心了,便隻能怒吼一聲衝上去。
“我是金丹期,你不過是築基期,你必死!”阿花怒吼著為自己壯膽。
一柄金刀出現在他手中,金刀在空中呼的一聲響,葉淩天側身避開。
阿花連續搶攻,金刀在葉淩天身前身後不斷落下,但葉淩天走位風sao,愣是沒有一把刀能讓他用折扇擋一下。
阿花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頭熊,在衝向一個跳舞的蝴蝶,無論他力氣怎麽大,蝴蝶總能隨著它掀起的氣流飛舞並且躲開他的攻擊。
那種無處著力的感覺,就像是人被扔進棉花裏,無法發泄,無處釋放,足夠讓人發瘋。
心中越急,阿花的攻擊就越猛,但動作越來越遲緩,葉淩天繼續閑庭信步,這一仗已經分成勝負,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呂小雙盯著麵前發生的一幕,麵色微紅,而玄華則是冷冷注視著阿花,再也沒了剛才的多嘴多舌。
“找到破綻了。”阿花又一次劈砍,前胸後背都露出極大的破綻,葉淩天第一次發動攻擊,一拳擊中他的胸口之後,繞到他的身後,另一拳頭擊中他脊椎的一處大穴。
阿花悶哼一聲,一雙虎目圓睜,難以置信的看著葉淩天,他沉重的身軀微微一晃。
葉淩天伸手推了他一把,阿花轟然倒地。
“真是廢物。”玄華歎了口氣,“慶豐城大公子是吧,我得祝賀你,打敗了我天水城的下人。”
葉淩天冷笑道:“不用祝賀,等我把你打趴下再說吧。”
“把我……打趴下?”玄華笑了,“打倒一個金丹期一層的修真者,讓你膨脹的不行了,認為自己能打得過一名貨真價實的城主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