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這種償債的方式也會讓路小凡覺得很興奮,甚至於有的時候他單獨一個人,想起自己下麵裸著跟貝律清貼在一起,那種律動的方式,他都會興奮,還會覺得饑渴。這種關係發展的最巔峰的時候,路小凡興奮起來會在貝律清的身上留下許多傷口。
當然這種事現在是不會發生的,他現在規矩多了。貝律清將自己的下巴靠在路小凡的肩頭,兩人貼得很緊,路小凡氣息喘平了四顧地看了一下廚房,回憶了一下剛才東西都放哪,以便等會兒放回原處。
路小凡是個知趣的人,所有知趣的人都知道別在不合時宜的地方留下自己的印記,以免別人尷尬。
貝律清貼了一會兒就站起身道:「你去洗澡吧!」路小凡本想說我回去洗好了,但是他發現貝律清語調沒什麽商量的餘地,就說了一聲哎,提著自己的褲頭,朝著浴室走去。
剛進浴室,貝律清推開門伸進來一隻手,手裏有一件浴巾,道:「你的!」路小凡接過浴巾,他還沒開始放熱水,要不然真的會以為自己眼花了,因為這件浴巾就是他兩年前的那件。
當初他拿了貝律清的鑰匙,在這個屋子裏也配了幾件東西,有牙刷還有毛巾。
這條毛巾當時在打折,路小凡連忙買下,回來一看才知道是幼兒浴巾,上麵繡了兩隻大黃鴨子,讓貝律清有一點啼笑皆非,但路小凡無所謂,隻要便宜就成。路小凡拿著浴巾開始放水,拿著浴巾有一陣子疑惑,難不成貝律清這兩年一直收著自己這條浴巾。
難道說貝律清在心裏其實一直都在惦記自己這種念頭在路小凡的腦海裏也隻敢稍微轉一轉,便連忙摒棄了。當個城裏人最要緊的是知趣,路小凡知道不懂得知趣隻會令自己變成一個笑話,當然不會重蹈覆轍,他也知道與貝律清之間最要緊也是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