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路小凡現在每個月回一趟京城,除了報銷,匯報工作就是領工資,工資一到手,他像往常那樣寄上三分之一回家,然後自己再取三分之一做為日常花銷,剩下的都一分不少的存了起來。
萬達的那個賬戶他本來是要去退掉的,哪知道他退戶的時候,前台服務員看了一下賬戶,讓他稍等,他等了一會兒,竟然等來了路濤。
路濤非常尷尬地說是不是路小凡覺得他熱情過度,騷擾到了他,所以要退戶,如果是那樣的話,他隻好賠不是了,因為傳出去是他這個總經理服務不到位才導致客戶要銷戶。
路小凡長這麽大,還沒讓別人尷尬難為過,路濤一連串的抱歉倒反而讓他不好意思了起來,這退戶的事情就也不了了之了。
從那以後路小凡買賣股票基本都是通過電話下單,偶爾來交易大廳碰上路濤,路濤也隻跟他閑聊一點其他的事情,兩人相處下來倒有了幾分朋友的味道。
九四年的股價常常飆升,有的時候一支股票短短地二三個月內從幾塊到上百塊也是平常的事情,越是股價高,股民也越是瘋狂,那股價就好像是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了,就不再回頭。
路小凡每天也就是炒炒股票,跑跑客戶,做做飯,貝律清似乎完全淡出了他的世界——如果讓路小凡來詮釋又會覺得有誤,因為那個男人從來沒有在他的世界裏待過。
天津的夏天都是熱得嚇人,路小凡將客戶們都跑了一圈,便蹲在路邊的大樹下拿了一疊商品說明書大力的扇著。
腰邊的Call機突然響了起來,自從路小凡把手機還給了貝律清,他也就用回了這個自己買的數字Call機,一看上麵的號碼,居然是科長的。
路小凡連忙小跑找到一個公共電話亭,回呼過去,科長一接到電話就道:「路小凡,你們家人到公司來找你,是不是你媳婦啊?哭哭啼啼的!」